对于漂亮女人,我们的态度常常是暧昧的:一方面,在严正的场合,比方开评议会,总要阴阳怪气地数落美人儿的不是;另一方面,只要氛围宽松,又总要不失时机地对她说几句体贴甜蜜的话,甚至在意念里起着要亲近她的冲动。
这是可以理解的。我们传统文化积淀下来的一点东西中,最容不得的便是对女色的兴趣。该千刀万剐的事林林总总不少,然“淫”却是“万恶”之首。有这一条,谁还敢在这上面开玩笑?所以,对漂亮女人表现出略高于大众的兴趣,自然犯了忌。从前,欧洲有专门为仰慕的美人而出生入死的所谓“骑士”,文学史还不忘给“骑士文学”以一席之地,而在中国,描写“美人”的文学,比如宋玉的《登徒子好色赋》、司马相如的《美人赋》等,除了在写作上被称道几句外,其余就只有“颓废”和“无聊”了。至于“英雄救美人”的 故事,极少,即使有,多半是出于“侠”和“义”;为“爱”而救“美人”于危难之中的,则少而又少。英雄不为色诱,“小霸王”周通、“矮脚虎”王英倘不改“好色”之病,在梁山泊上恐怕连“叨陪末座”的资格也没有了。现在,我们既感慨好莱坞西部片“英雄救美人”的“胡搞百页结”,又不愿放弃莎朗·斯通、戴米·摩尔演的影片,有时觉得做人做得实在阴险。(性康网:http://www.SexKang.com)
我有个朋友,是个美人儿,她曾向我抱怨在大学救学时受到的“不公正”待遇,比方,“三好学生”没她份儿,“优秀干部”摊不上……得到的评语永远是“希望增强劳动观念”等那么几条,好像人一漂亮,品格就不高。更让她气不过的是,荣誉总落在比她差一截而比她难看得多的女生身上!“上帝对你已经很眷顾了,受点委屈不算什么。”人们常常这样安慰受了委屈的漂亮女人,我想我也不能例外,否则别人就会怀疑你在女色面前是否失去了公正。只是美人儿因此成了牺牲品。“可是,那个女生学习并不比我刻苦,成绩也不如我,劳动没我勤快,穿得跟时髦……”那美人儿沮丧地说。是啊,其实大家心理都清楚,然而我们别无选择。
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,美人儿虽因漂亮而易招惹是非,乃至“薄命”,不过由漂亮而得到的机会也多。有好事者做过一个实验:将一些内容相同并填写好的、上面贴有美丑不一的照片的入学申请书,像被粗心者弄丢的样子撒在公共场所,结果那些被捡起来并投寄出去的大多是贴着漂亮女人照片者。这能说明什么呢?专家的解释是:努力取悦而又不期望得到漂亮女人的立即回报的表示,只是借此强调美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。另一种有意思的观点认为:这是我们的性偏向还遵从着一种古老的规则,即最最吸引我们的仍是那些显示了最强大生育力的身体,这是那个久已消失的年代留传给我们的。我想,这些观点也许是可以被接受的。
尽管美女在社会发展中的作用常被不屑一顾,有人甚至认为美女问题因为缺少民主基础而可以忽略,但事实上有关“克莉奥佩特拉的鼻子如果短一点情况会怎样”的猜测从没停止过。虽然西施召吴应当归罪于那些“没出息的男人”,只是,倘若没有美女的捣腾,谁也不能保证情况一定会这么糟。这又让我想起了奥赛罗,这个被认为是集中了好男人的一切品质的人,一碰到美丽的苔斯狄蒙娜,他的好品质就完了蛋。英格丽·褒曼演绎的《美人计》同样清楚地告诉我们美女的力量。1994年超级名模克劳迪娅·希弗穿着黑色天鹅绒时装在罗马的西班牙式舞台上仅仅走了4分钟,媒体报道说,当时驻足观看的人数达到了450万!而在美国,每分钟就有1484管唇膏、2055瓶护肤用品售出。这不啻是在暗示美女的影响力之巨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