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:00时,布兰妮打电话给她母亲,我听到了话筒里传来一声惊呼尖叫。布兰妮伸个懒腰笑着说:“不管那些鸟人了。我们干脆直接逃跑去度蜜月算了。”我说好啊!我们抱着到了床上,然后蒙头大睡。
我说我是傻脑壳是因为我错过了绝佳的乘胜追击的机会,我这时应该冷静地拨通任何一个名律师的电话,我的战斗即将开始,可是我却愚蠢地爱上了这个酗酒的女人。所以当我被布兰妮妈妈从床上揪起来时,我吓坏了。
“你想要多少?” 布兰妮的律师戴维·谢斯诺夫冷冷地问我。
“不,我们的爱你们是无法拆散的。”我揉揉眼睛。
“你要多少?”律师注视着我。
“我们的爱是用金钱能换的吗?”
“你是说和一个酒气熏天的吸了大麻的女人之间的几次愉快的性行为,这就算爱吗?”
“不要侮辱我们的爱……”
“你到底要多少?如果你还不回答。我们可以起诉你恶意骗婚,光起诉费就让你一辈子都休想还完。”
“这都是布兰妮提出来的。”
“你斗不过我们,我是专门处理这样事的专家,你能请什么律师?伍德镇的三流小律师?你就是一个小蚂蚁。”
我低下头,我害怕他的眼睛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:你要多少?”
“我给我的律师打电话。”
戴维-谢斯诺夫说:“我给你400万美元。你不接受,我们就起诉你,让你输得倾家荡产。你知道在和谁作对吗?要想做掉你,实在太简单了。”
事后我才知道,任何一个廉价律师都可以帮我打赢这场官司,因为她没有做财产公证,我一度很清醒,最后还是傻蛋了。
5个小时后,布兰妮低着头出来了,她哭道:“对不起,酒精让我们发疯了。我感谢你,不过,这场婚姻不能算数。”
接着我们当着法官的面,在解除婚约协议书上签字,把“亚历山大”的姓,从“小甜甜”布兰妮名字后面抹去。当我看到协议书最后的那行字“杰森不会分享布兰妮的财产,布兰妮也没有怀孕”,心里一阵酸,我就这样屈服了?
律师拉我到另一间屋子,签了一份400万美元的协议后,他给了我一张经济舱机票。此后布兰妮便改了手机号码,我与55小时妻子从此失去联络。 |